Monday, March 1, 2010

谁给孩子一个未来——推荐《窗边的小豆豆》

《窗边的小豆豆》,日本黑柳彻子女士在1981年出版的自传体文集。

随着作者的描述,我们走进的是一个二战期间东京的小学校, “巴学园”,
这所学校只有不到50个学生,
还有小林宗作先生,一位当之无愧的伟大的教育家。

这是一所很小很小的学校,
学 生中有像作者这样被别的学校退学的“真的没有办法再教下去的学生”,
还有小儿麻痹症患者,
手足残疾的学生,

可是就是这样 一间学校,却是孩子们每天起床就盼望着要去的地方,
每天放学都舍不得离开的地方,
毕业后四十年了,每年在学校开运动会的那一天所有的学生 都会再聚会,怀念那段日子。

小豆豆转学的第一天,小林宗作先生问小豆豆,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于是小豆豆打开了话匣子,
而 小林先生则身体前倾,聚精会神地听小豆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整整四个小时,
直到小豆豆把肚子里的话都说完了,
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大人这么长 时间的听小豆豆讲话,而且还听得那么的认真。
因为在小林先生的心里,孩子们和他是平等的。

小豆豆的钱包掉进了茅坑里,
小 豆豆太喜欢这个钱包了,所以她决定把钱包找回来。
于是小林先生看到了这样的场景:小豆豆趴在茅厕后面面井盖边,
用掏厕所的工具 一下一下往外掏,身边已经退成了小山,
而小林先生只是问小豆豆,为什么要这么做?
然后告诉她,“完了之后记得把那些东西再放回去”。

尽 管小豆豆总是做出那么多和别人不一样的事情来,
小林先生总是告诉她“你真是一个好孩子”,多年以后,小豆豆才懂得这句话对她的重要。

小 林先生告诉学生们,带到学校的午餐要有“山的味道”和“海的味道”,于是每天午餐的时候,大家打开午餐盒,互相认识哪些是山里(土里长的),哪些是海里 的。

小林先生是第一个把韵律操带到日本的教育家,
而他教巴学园的孩子们跳舞的时候,则告诉他们,
“按照你们平常走路的方 式,跟着音乐的节拍,。。。”
小林先生真正懂得孩子们是如何蹦蹦跳跳的


散步也是巴学园的一项”课程“,下午的时间老师带 着孩子们到处走走,
开开心心中,孩子学到了生物、历史、物理方面的知识。

巴学园里孩子们还可以在礼堂里‘露营“,跟着旱田学习插 秧和除草,上课时按照自己喜欢的顺序学习一天的内容,他们可以在礼堂的地板上随意的画下自己听到的音符(但是之后要自己擦干净),总之,孩子们有最大的自 由,得到了最多的尊重。

1945年巴学园终于毁于战火,
小豆豆和她的同学们是如此的幸运可以在巴学园度过童年。
小豆豆这 样一个被退学的学生,后来成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亲善大使(奥黛丽赫本的继任者),日本历史上最畅销书的作者;
小豆豆的同学们中,”我要成为日本最 棒的园艺家“的大荣君40年后真的成了日本最出名的园艺家,”我想成为物理学家“的阿泰也成了著名的物理学家,小儿麻痹症的高桥君成了公司的经理。

小 林先生说,“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,是有眼睛却看不到美,有耳朵却听不懂音乐,有心灵却无法理解什么是真,不会感动,也不会充满激情“,
”无论哪一 个孩子,当他出生时,都具有优良的品质,在他成长的过程中,会受到很多的影响,....,我们要早早的发现这些优良的品质,并让它们发扬光大,把孩子培养 成富有个性的人“。

小林先生的学生是幸运的,他们懂得了平等和宽容,他们学会了理解和感受真、善、美,他们时刻在感动,充满了激情,

读 这本书带给我很多的感动,
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是当了爸爸的人,也因为自己当过几天老师,
看到小豆豆的经历,不免和自己的经历对照,
看 到小林先生的做法,会去想自己能不能办到。

想到自己上学时的记忆中一次次的罚站,
再看到了小豆豆在转学前的学校,一遍遍的问隔壁 班的老师,“老师,我为什么要被罚站,我有做错什么事情吗?”
幸亏小豆豆只在那里上了一年,否则她对学校的回忆 会和我一样灰暗没有色彩;
也 幸亏她的妈妈在她20岁那年才告诉她当时是被退学了,
否则难以想象小小年纪的她要带着怎么样的自卑走过一生;
我身边的不少调皮的小伙伴和 小豆豆开头一样,结局迥异。

小林先生的教育理念恐怕多数人都是赞同的,
然而即便是在自己孩子的身上,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这样去做 呢?
打开文学城,看到还是一个个母亲炫耀着“我的孩子就这样上了藤-连载第十一(藤指常青藤校)“,
要不就是”哈佛女孩XXX”,“全A 孩子的教育”,“SAT满分。。。”

这些故事背后的孩子都很幸运,他们幸运根本不在于他们的母亲是多么的下大功夫教育他们,而时在于,他 们真幸运因为他们够聪明能读好书,前途没有被毁掉,
更多的人却在这个过程了丧失了个性发展的机会,成了小林先生所说”最可怕的事情“。

回 忆起自己上小学的第一天,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背到背后去,
上的第一堂课是三热爱。这些东西大概就规定了我们的一生。

”不要用计 划限制孩子们,他们的计划比我们能想象到的还要大得多“,小林先生说。
谁给孩子一个未来?

1 comment:

Liping Zhang said...

因为我也当了几年老师,所以常常在思考教育的问题。
可是所谓“教育的问题”,却常常让我陷入迷惑。

到底怎么定义“教育的问题”?教育理念的问题、教师的问题、教育教学体制的问题?

这些都是与其他更基础的问题相关,单独谈教育问题则容易流于空泛。
如长期以来专制体制对个性的压抑、“制造标准件”的社会主义教育目标、过去60年对传统文化的“革命”、思想“改造”和对言论自由的压制、官本位的教育管理体制等等。

所以在课堂上, 我有时想讲讲个人的发展,想说说“最初的梦想”,但是这些东西,因为显得过于理想化,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,估计也等于是空谈。

归根结底,落实到怎么做的问题上,很迷惑。因为我也当了几年老师,所以常常在思考教育的问题。
可是所谓“教育的问题”,却常常让我陷入迷惑。

到底怎么定义“教育的问题”?教育理念的问题、教师的问题、教育教学体制的问题?

这些都是与其他更基础的问题相关,单独谈教育问题则容易流于空泛。
如长期以来专制体制对个性的压抑、“制造标准件”的社会主义教育目标、过去60年对传统文化的“革命”、思想“改造”和对言论自由的压制、官本位的教育管理体制等等。

所以在课堂上, 我有时想讲讲个人的发展,想说说“最初的梦想”,但是这些东西,因为显得过于理想化,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,估计也等于是空谈。

归根结底,落实到怎么做的问题上,很迷惑。